萧辰上前开了门,只见门外候着的正是姜子期。

    姜子期看到萧辰,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道:"姜某不请自来,还望萧先生不要怪罪。"

    萧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头道:"进来吧。"

    他没有去问为什么姜子期能找到他的落脚处。

    毕竟以姜子期在西北的地位,想找一个人还是很轻松的。

    "萧先生,敢问你和张岳云大师是什么关系?"

    姜子期刚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
    张岳云大师可是玄门泰山北斗般的人物,就算是他也只是闻其名,未见过其人。

    "不认识。"

    萧辰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这下倒是轮到姜子期诧异了,他仔细打量着萧辰的脸色,似乎发现萧辰并没有说谎。

    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居然会名震华夏的张岳云的成名绝技,而且两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,这倒是让姜子期有些暗自思索了起来。

    "你除了问我这个,还有其他事嘛?"

    萧辰斜瞥了他一眼问道。

    姜子期沉吟了片刻,缓缓开口道:"我的确还有一件其他事,不知道萧先生有没有兴趣。"

    "说说看。"

    萧辰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
    "前些日子,我在苗疆山区发现了一株七铃草。"

    姜子期刚说出‘七铃草’这三个字,萧辰的瞳孔微不可察的一缩。

    这七铃草可是传说中的灵草,据说成熟时会长出七个如同铃铛一样的果实,而且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声音,让人不由自主就会陷入幻境。

    不管受了多重的伤,哪怕只剩一口气了,只要吃下七铃草的一个果子,就能吊住一口气,堪比仙药一般。

    不过这种灵草只是古籍记载过,真伪难辨,大多都是将其当做传说来看。

    "你确实那是七铃草嘛?"

    萧辰确认道。

    看到萧辰这幅表情,姜子期也明白萧辰应该也听说过七铃草的传闻。

    "我虽然没有见过,不过我所见的那株草和古籍上描述的差不多,而且已经马上要成熟了。"

    姜子期点头道。

    "那你将此事告诉我,想必那株七铃草不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吧?"

    萧辰问道。

    姜子期点了点头,脸色也凝重了下来道:"那七铃草生长在一个苗疆部落的祭坛圣地附近,我也是误打误入闯了进去,差点没把这条老命搭进去,不过我可以肯定那群苗疆人应该不知道那就是七铃草。"

    "苗疆部落的祭坛圣地?你想拉我入伙,陪你一起去找死?"

    萧辰闻言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这种地方可是禁地,一般只有部落的长老可以进出,外人如果强闯肯定九死一生。

    且不说苗疆有诸多诡异的巫法,让人防不胜防,就是他师傅对这里也有几分忌惮。

    更何况他这趟来苗疆可是有要事在身,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的跑到一个苗疆部落大闹一场。

    "萧先生你不必多虑,我说了七铃草只是在他们的祭坛圣地附近,并不在其中,如果不惊动那些苗疆人,我们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七铃草,再安然离开,如果运气不好,那只能一战了。"

    姜子期苦笑道。

    他看中的是萧辰南派身份,南派的人大多实力高强,一般的化劲武者一对一都不是其对手。

    像张岳云那种层次的大师,就是极境宗师也不敢以身试法,硬撼其术法。

    "事成之后,你我平分,萧先生考虑的怎么样了?"

    姜子期目光灼灼的望着萧辰。

    七铃草这种神药,如果能拿到手的话,无疑是对自己日后行走江湖的最大安全保障。

    "可以,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。"

    "萧先生但说无妨。"

    萧辰开口道:"此事结束后,我要你动用你在西北的全部力量,帮我找一个人。"

    "谁?"

    姜子期皱眉问道。

    "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应该是苗疆乞楼部落中的一个极其厉害的长老。"

    萧辰徐徐说道。

    他师傅说过,能给他下摄魂咒的人,一定巫法超绝,想来大概是部落中极其厉害的人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苗疆山林绵延不绝数千里,就算站在最高处也无法一眼望到边。

    而且这山林中蛇虫鼠蚁十分之多,大多还有剧毒,所以不是绝技傍身之人根本不敢随便闯进去。

    山林中。

    一男一女一脸疲惫行走在没有道路的山林中。

    男子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样子,头发有些斑白,不过身子骨看起来颇为硬朗,行走在这荆棘丛生的山林中,竟脸不红,气不喘。

    女子只有二十出头,皮肤白皙,仿佛嫩的能掐出水来,一看就不是西北当地人,而且像是某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。

    女子显然有些吃不消了,坐在一个木头墩子上歇息了起来。

    "阿叔,我实在走不动了,歇会儿吧。"

    走在前面开路的中年男子见此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道:"好,你歇会儿吧,不过我们时间可不多了。"

    "阿叔,你说我们能找到七铃草,及时拿回去救爷爷一命嘛?"男子闻言,没有立刻回答,他叹了口气道:"我也不确定,毕竟我当年看到那株七铃草的时候,它还只是刚刚结出第一颗果子,这么多年过去了,也差不多成熟了,不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,捷足先登

    了。"

    七铃草的生长条件十分苛刻,出土就死,无法人为移栽种植。

    而且没有完全长成熟的话,也就失去了应有的疗效。

    "我相信爷爷吉人自有天相,我们这趟一定不会无功而返的。"

    女子勉强笑了笑道。

    两人歇息了一会儿,便重新出发了。

    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头顶的山林到处盘旋着鸟鸣,四周的深处也隐隐传来一阵阵兽吼。

    女子已经被吓的小脸发白了,但是她前面的男子却丝毫不在意这些,一脸淡然的继续走着。

    "阿叔,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过夜啊?"

    女子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"嘘!"

    男子立刻回过头做了一个嘘声动作。只见他闭上了眼睛,静静听着什么,半晌他眼睛一亮说道:"我听到了它发出的声音,离我们很近了,不过我记得这附近是个苗疆部落的所在地,他们对外人可不是那么友好,我们尽可能不要惊动他们。

    "

    女子点了点立刻跟着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萧辰和姜子期望着不远处的那株形状怪异的植物,脸上也闪过一丝喜色。

    正当姜子期准备上前去摘下那株七铃草时,萧辰一把拉住了他道:"别动,有人来了。"只见他们眼前,一老一少两个蹑手蹑脚的身影映入了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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