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中山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运气出手了。

    吴元驹见此脸上冷笑之色更甚,他很清楚吴中山的实力可不弱,就是极境宗师来了,也不一定能轻松拿下吴中山。

    只要等上片刻,几位客卿闻声敢来,到时候他们一起出手,就是极境宗师也得当场饮恨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"啪!"

    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,这一巴掌的声音特别大,乃至几十米外的人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只见吴中山一巴掌狠狠抽在吴元驹脸上,直接将其扇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"噗!"

    吴元驹倒在地上,吐了一大口血,有些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吴中山。

    为什么家主会对他动手?

    他捂着红肿的脸,懵逼的看着满脸怒容的吴中山开口道:"家主,我说的都是真的啊,这小子当初可是亲口说出蔑视我吴家的话,姚市长的女儿也在,她可以作证的。"

    "真的,您不信的话,我这就……"

    没等他继续说完,吴中山速度极快的来到吴元驹面前,朝着他另一边的脸又狠狠的抽了下去。

    "咔嚓!"

    这一巴掌的力道更大,甚至传出了清晰的骨裂声,直接导致吴元驹的下巴骨折脱臼了。

    这下,吴元驹连话都说不出了,只能圆睁着双眼,充满了惊惧之色。

    收拾完吴元驹,吴中山这转过身,一脸的歉意望着萧辰说道:"萧先生,我这后辈不成器,还望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。"

    萧辰的实力深不可测,这样一位大高手,他吴家可不愿意得罪。

    特别现在,吴家还没有出现一位名声大到比肩萧辰的高手坐镇,就更加不愿意得罪萧辰了。

    萧辰自然也不会撕破脸皮,毕竟自己还有求于吴家,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吴元驹,点了点头道:"无妨,只是误会罢了。"

    "萧先生能这么想,那就最好不过了。"

    吴元驹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一旁的吴元驹还没有出吴中山对萧辰如此恭敬的态度缓过神来,听到萧辰这话,差点气的再次吐了一口血。

    自己都被打残了,这还只是误会?

    "还不快把这废物带下去。"

    吴中山对着一旁的侍从沉声道。

    在吴元驹不甘和懊悔的复杂眼神中,他被两人给架了出去。

    两人重新回到大厅坐下,一旁的侍从很快就收拾好一切,又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两人也闭口不谈刚刚的事,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
    "这是您需要的药材,基本都上找齐了,你要不要过目下?"

    吴中山指着一旁的大箱子问道。

    "不用了,我相信吴先生一定都替我安排好了。"

    萧辰微笑道。

    "好,我马上派人将其运到南海。"

    吴中山说完又话锋一转问道:"萧先生大概什么时候会启程离开西北?"

    "快了,短则三天,长则一月吧。"

    萧辰也说不准,他等姚文思将那本兽皮书翻译完,就可以准备离开了。

    "那萧先生如果这几天不急着走,不如我明日带您去个好地方,保证您不会失望的。"

    吴中山有些神秘的说道。

    "哦?什么地方?"

    萧辰也好奇了起来。

    "就不知道萧先生对我们玄门法器感不感兴趣了?"

    吴中山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
    "难道这法器还有卖的?"

    萧辰有些狐疑的问道。

    吴中山口中的‘法器’自然不是中海拍卖会上出现的那种次品,一件上好的法器都是经过无数岁月,耗费诸多先人心血打造而成。

    这种法器的珍贵不言而喻,就算萧辰也想打造一件趁手的法器,估计少说也得花上几年寻找适合的材料。"不错,西北是玄门北派的发源地,最上品的法器都是经过西北的大师亲手打造而出的,我看萧先生好像并没有一件趁手的法器,所以才问问您想不想要一件?我倒是知道一些特殊途径能弄到上品法器。

    "

    吴中山笑着解释道。

    他这是特意交好萧辰,虽然刚刚的事萧辰嘴上没说,但不管怎么说,萧辰是他请到吴家来的,结果闹了这么一出乌龙,他有些担心萧辰对他心怀芥蒂。

    "那萧某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了。"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苗疆。

    乞楼部已经乱成一团,短短一年时间,部落死了两位长老,连新蛊灵都丢了,这对于一位久立苗疆的大部落来说,是一个沉重的打击。

    一处由一层层圆石堆成的祭坛上,三名老者尽皆脸色沉重的分开站在一边。

    可以看出,他们每个人眼中都有抹不去的悲伤和愤怒。

    "大长老死了,蛊灵也丢了,这难不成是巫神大人对我们乞楼部降下的惩罚不成?"

    其中一位老者脸色沉重的开口道。

    "别胡说,我乞楼部在这苗疆山脉繁衍生息了上千年,我们是天佑之人。"

    "那位外来人接连杀了我们两位长老,还偷走了蛊灵,这种大仇不能不报!"

    "怎么报?连大长老都惨死他手上,只怕我们……"

    有人满脸愁容的说道。

    "打开深渊囚牢,把它放出来吧。"

    为首的一人沉默了片刻开口道,他眼中满是仇恨之色,显然已经被怒火冲上了脑袋。

    "这…这使不得吧?镇守深渊囚牢可是我们乞楼部的使命,不到部落生死存亡之际,不得打开,自古只有大长老有决定权。"

    有人犹豫着说道。

    "大长老已经死了,我现在暂时担任大长老一位,蛊灵也被抢走了,这还没关系到我们乞楼部的生死存亡嘛?"

    为首的那人厉声道。

    听到他这么说,其他两人也沉默不言了,显然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只见三人对视了一眼,十分默契的走下了石台。

    他们口中低吟着某种拗口的咒语,一层层由大圆石垒成的石台居然从中间整齐的打开了。

    一层又一层,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,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四周的温度也急剧升高,附近的一些草地纷纷开始呈现出黄白色,看似好像被火给烘干了一般。

    三人一起拿出匕首,在自己手上割了个口子,然后用一个瓷碗接满。

    他们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的将装满血的瓷碗丢进了洞中。

    仅仅过去了三秒,一道响彻云霄的巨吼从里面传了出去。

    方圆十里之内,无数鸟兽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,纷纷四处乱窜。

    "它要出来了。"为首的那人一脸的狂热的喃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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