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的一个小屋里,这里看起来原本像是个废弃的村落,不过到处都是杂草丛生,显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。雷章在前面带路,一边解释道:“这里曾经是一个不错的小村子,但是近些年来,这鬼地方发生的怪事太多,把村名都吓跑了,也没人敢在这里住了,已经荒废了好些年,

    所以我们便在这里就地取材在这里,搭建了营地。”

    “雷少校,听你这么说,好像这里不是第一次就发生那些怪事了,而是很早之前就有了?”

    张秘书问道。

    雷章点了点头道:“不错,这里很早就发生了不少离奇的事,之前也有人来这里检查过,但都一无所获,直到一个星期前发生了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谈起这个,雷章的脸色骤然沉重了起来,似乎还是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年纪比我小不了多少,如果不嫌弃的话,叫我一声雷大哥吧。”

    雷章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。

    在这种鬼地方,每天都神经紧绷着,很少有人难得出现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不仅是他,整个科工委的人都是如此,成天一副死鱼脸,因为他们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看到什么惊人的事物。

    “雷大哥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笑眯眯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雷章将他们一行人迎进屋里,很快就有人给他们倒了茶。

    一行人寒暄了片刻,张秘书拿出文件准备问正事,就在这时,突然一个看起来像护士的女孩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:“雷少校,小周不行了!”

    “什么!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雷章再也坐不住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,立刻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留下张秘书等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走,我们也去看看,兴许帮得上什么忙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没多想,对着众人说道。

    有几个人也点了点头跟着张秘书一起追了出去,萧辰也在其中。

    在一处简陋的小院里,这里看起来是临时修筑的救护室,张秘书等人还没进去,就远远的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
    这声音听起来很是瘆人,像是嘶吼,又像是在咆哮。

    “这是人发出的声音?”

    解正豪有些愕然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别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候辟谷脸色一凝,训斥道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乱说话了?你问问其他人,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样?这分明像是一只野兽在咆哮啊。”

    解正豪斜瞥了他一眼道。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进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开口打断道。

    不过经过解正豪这么一提,其他人全都脸色各异了起来,因为他们也听出来了,这声音有些不对劲啊。

    一行人进了院子,声音愈发清晰了,不少医生护士都慌慌张张的走动着,也没人有功夫搭理张秘书等人。

    而声音来源,就在十步外的一间屋子里,屋子的门半掩着,隐约可以看到很多人在这里。

    张秘书刚想说在这里等一会儿,只见萧辰径直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哎,萧先生!”

    张秘书连忙想喊住他,这里毕竟是科工委的地盘,他们没有经过同意就过来,已经是违反了规矩。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打断别人,搞不好会让雷章等人心生不满。

    虽然他的军衔比雷章高,但他们不是一个体系的,科工委是一个独立的部位,雷章作为这只队伍的指挥官,地位是比他更高的。

    萧辰走到门旁并没有进去,他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仅仅一秒后,脸色微微一怔。手术台上,躺着一位穿着雷章等人相同制服的青年,他的脸色呈现青紫色,双唇更是诡异的紫红色,眼睛里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,像一个狂犬病病人一样,疯狂的挣扎着

    。

    一旁的护士医生看着他,脸色都带着一丝害怕,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手和牙齿。

    “雷少校,镇定剂已经没用了,他的心率已经突破了正常人的极限,再这样下去,过不了多久,他就会心脏衰竭而死。”

    医生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别的办法了嘛?”

    雷章脸色有些沉重的问道。

    医生默然摇了摇头,意思很明确,他救不了,病人只能等死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啊?这里不能进去,快出去!”

    一名整理器具的小护士看到了靠在门口偷看的萧辰,立刻开口喊道。

    雷章也顺势往了过来,他看到萧辰在门口偷看,微不可查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“雷少校,不好意思,我们见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,所以赶过来看看,你需不需要帮忙。”

    张秘书顺势上前赔笑道。

    雷章叹了口气道:“心意我领了,但是你们帮不上忙。”

    其他人也顺势走上前,悄悄往屋里瞄了几眼,当看到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青年,大多脸色全是愕然之色。

    候辟谷推开其他人,走进了屋里,仔细打量起来了这名青年。

    “侯先生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

    张秘书见候辟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

    一旁的雷章闻言,也带着希冀的目光望向了他。

    候辟谷脸色凝重的开口道:“他这是中了尸毒,但我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任何伤口啊.”

    后半句话好像是他自己对自己说的,好像有些地方没搞明白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的警卫员,也是他当初找到那名失踪战士的手机的,回来后没几天就‘生病’了,病因我们还没有搞清楚。”

    雷章解释道。

    候辟谷抓起了他的手掌,他手上有一些因为碰擦出现的小伤口,而这一块皮肤的青紫色最为明显。“他可能是接触了带尸毒的东西被感染了,在生物学上,这是一种很古老的病毒,在1987年曾经在俄国的西伯利亚冰层下第一次被发现,但实际上在这种病毒起源于华夏,

    早在民初,第一批挖开了清墓的盗墓贼身上就发现了这种病毒,但是这种病毒只能通过血液传染,且和癌细胞一样,几乎是不死的,他们运气好,没有感染上。”

    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道袍的中年男子高谈论阔生物学,未免有些滑稽的既视感。但这也表明了,候辟谷并不是街边那种装神弄鬼的神棍,而是有几分真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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